Tuesday, 26 January 2010

累

很累。每天早上5点半起身上学,到下午5点半才能走出校门,我快疯了。每天只有两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,而且每次都很忙,根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饿到饱时,已经没有胃口,但还是勉强自己吃。还能撑多久?

让我休息一下吧。求求你,好吗?

Sunday, 17 January 2010

无奈

明天又要考试了,我的人、我的心,又开始忐忑不安。这次的考试,或许将是决定我未来的最后一步棋,而我是越来越灰心、越来越想放弃。

前几天才知道更多关于我自己的事。听见老师们那么的帮我,那么地为我担心,我很惭愧。原本已很后悔自己没将时间安排好,知道办公室里与会议厅里的事后,我几乎昏了过去。我一生中没什么大风大浪。我不为这点开心,因为我知道我真正遇到事件时,会比他人格外的脆弱。我做好一切的准备,为了就是能在风暴中占得牢固。或许,我太天真了。

去年到今年,成绩不断往下跌,我的信心也跟着塌下。我明白,我有复习,但面对成绩时,我很无奈。我很矛盾。很想放弃,放弃一切,包括性命,但我对不起自己的良知、原则。或许说难听一点,我怕。

我该怎么办?

Thursday, 14 January 2010

多事

走过了将近十八年的岁月,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,但从未见过一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。你让我惊讶,甚至害怕。

常常说到,直到多一点事情是件好事,因为能增广见闻,让自己不显得搭不上别人的话题。可是,直到太多却不是件好事。知道太多,而又毫不隐藏地将你所动的说出来,那简直是在找死。

台海两岸关系不密切,而又在不同的时间开始不同的旅程。我们所认识的人不一样,也根本不会知道对方的太多。但你却有如翻账一般将我们在台湾的事情一一掀出,甚至挖出了我们最深的秘密。我很不了解,一个和你素未碰面的人,你如何知道他的隐私?你很可怕,因为我虽认识他,但也不想知道这些。我不禁开始怀疑,你到底有何居心?

你将黑暗释放,但抹黑的人不是他,而是你。我坚信我身边的人虽有东西瞒着彼此,但最起码我觉得我俩是真心诚意视对方为朋友。反而,我将拟丑陋的行为视为一种侮辱。你不但毁了我对你的那一丁点信任,也侮辱了我的一个好友。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,那就显得你多事,自己是尊泥菩萨,却还在多管闲事,可耻。如果你说的是假话,那就是蓄意诽谤,即使他不知道,我也会斥你一顿,因为你差点就坏了他的名誉。

离我三尺不是一个玩笑,而是一个警告。你很恐怖,我不知道为何当初会重用你。我会三思,但恳请你去忏悔。

Saturday, 9 January 2010

一眨眼

一眨眼,时间过了七年。如何尝试到那个未成熟的“青心果”与那苦涩的味道,至今故然已淡。很庆幸能把这些在一张被遗忘的纸张,卸下我一个搁在心头很久的痛处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或许或许,我更早看透了吧。

一眨眼,时间过了六年。和小学朋友那段精彩的“黄色”回忆,虽然恶心,但是开心。如今还有看到他们,可是大家都在岁月中成长,声音沉了,彼此的友谊淡了。只剩下打招呼,说真经事而已。

一眨眼,时间过了五年。做了昏庸暴君,随一举成名,但却留下了一个坏印象,留下了一条用不灭的洞口,像子云在百般打出来那般。他如何打,在哪儿打,我还记得。因为打得随时白板,痛得却是我心。不是舍不得白板,而是作为让我清醒的信号。

一眨眼,时间过了四年。如何将我班搞得天翻地覆,执委皆哭,老师甚至都没办法作主,依然记得。不是小气,而是重要的过渡期。我还记得杜老师的话:“身为领导,要做轮子的核心,让它转动。”我好像成功了,应该有前进,但我将它亲手炸毁。可见,我多么的自私、暴力。

一眨眼,时间过了三年。我渡过了中学最甜蜜的时光,和最想认识的人结交,并有了一位好老师。黄金岁月总是耀眼灿烂,至今想起,还会不禁发笑。我的中一,我的“第二梦”,在这时找到。若时光能倒转,我院回到此时,享受那身居高处,但却很温暖的时候。

一转眼,时间过了两年。凡是有起必有落,但却没想到自己会跌得那么凄惨。那时我人生的过渡、一堂很痛苦、很漫长的课。虽然还有遗憾,但一个有遗憾的人生,才会完美。再想下去,我应会痛苦至死,一事无成。还记得,自己如何踏出那个重要的第一步,但至今,我还只停在第一步,不知所措,甚至想放弃。既然口口声声说看开了,那就应该看开吧。

一转眼,时间过了一年了。加入新的家庭,放下该放的东西、拿起该拿的新物,虽然辛苦,但熬过了。几乎险丧墨海,只有祈求,接下来是后福。广结世交,出门散心我是做到了,但放下恐惧,面对现实,还看不透,放不开。只求能尽快,因为时间不多了。

我想回去,谁不想?真正回头的话,是白痴,会走掉很多东西的。人,事,物,虽不一样了,我可能也不一样了。但何时听过,世界为自己停转?

Thursday, 7 January 2010

呐喊

着难道是命吗?为什么,那么多年了,还是不能摆脱被抛弃在高处受苦的罪?大家把我视为他们的玩偶,随意摆弄。或许是我能上达天听,所以对他们有利用价值。或许是,我是免费劳工,他们无需操劳。或许是,我是个玩笑,摆在那儿,是为了看我出丑。

我想下来。我不想再做个让大家、让时事摆布的领导。做领导苦,做一个受人束缚的领导更苦。

Just let me off. Please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