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7 January 2010

呐喊

着难道是命吗?为什么,那么多年了,还是不能摆脱被抛弃在高处受苦的罪?大家把我视为他们的玩偶,随意摆弄。或许是我能上达天听,所以对他们有利用价值。或许是,我是免费劳工,他们无需操劳。或许是,我是个玩笑,摆在那儿,是为了看我出丑。

我想下来。我不想再做个让大家、让时事摆布的领导。做领导苦,做一个受人束缚的领导更苦。

Just let me off. Please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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